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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假名(U+3040–U+309F)

簡介

「平假名(Hiragana)」區塊位於U+3040–U+309F範圍內,共佔據96個編碼空間,但實質上只編定了93個字符,U+3040、U+3097和U+3098三個位置並沒有編排字符。

假名的起源

日本原本並沒有文字,文字都是由中國傳過去的。漢字傳入日本以後,日本人學習漢字的最初目的主要是為了閱讀漢文書籍,汲取中國文化營養。古代漢語書面語採取文言文形式,沒有句讀點。即使對中國人來說,閱讀古文也是一個需要苦練的基本功,對日本人來說,難度就更大。因為日語的順序與漢語不同,漢語的語順是主語-謂語-賓語,否定詞語在謂語前,而日語是主語-賓語-謂語,否定形式都在句尾。如漢語說「弟弟不寫字」,日語則要說成「弟は字を書かない」。日語還有助詞、助動詞以及詞幹以外的輔助成份,有表親疏遠近上下關係的敬語,如果完全用漢字記錄日語,日語的很多特點就無法體現。

隨著人們在閱讀漢字方面逐漸積累經驗,改變漢文的閱讀順序,加上日語中的助詞(弖爾乎波,即テニヲハ)以及活用詞尾,就解決了漢文與日語不對應的難題,日語稱這樣的做法為「訓點」。因此人們在字句旁加上句讀標誌,標注閱讀順序。因這種做法只是一種閱讀的輔助方法,人們標記都不標在正文中,而只標在正文之外的邊沿或背面,只有在利用廢紙反面抄寫的文章中(即「反故」),才在正文裡有句讀點。後來隨著訓點的逐漸成熟,人們才開始直接在書籍的正文字面上加注。「訓點資料」集中於奈良和平安時代。到奈良時代末期,除了句讀點之外,又產生了更多的標記符號如「返點」、音假名和乎古止點。

人們在閱讀漢字方面逐漸積累經驗,同時在使用漢字方面也想了很多辦法。如用漢字記錄日語時,表示意義的漢字叫「真名」,表語音的漢字叫「假名」。漢字一個字表示一個音節,意義與漢語完全無關的漢字稱作「音假名」,如用「加油」的音表示日語的「粥」。由於漢字的表意特點也很便利,因此日本人也用漢字的義,而配之以日語相同意義的音,這種取漢字義,而讀作日語音的漢字,稱作「訓假名」,如漢字「雪」,讀作日語的「ゆき」。「音」、「訓」的使用,使得漢字日本化變得有可能。

日本天皇的敕令稱作「宣命書」,是用漢字記錄的日文文體,由中務省內記起草,宣命使宣讀。「宣命書」採用了比較獨特的用字方法。《續日本紀》收錄了自文武天皇(周武后神功元年,公元687年)至桓武天皇延曆八年(唐德宗貞元五年,公元789年)共六十二封「宣命」,最初是不分大小字的,但後來改成了主幹部分用大字,而助詞、助動詞用小字,偏右側寫。後人稱這種用字方式為「宣命體」。其中大漢字是漢語實義,小漢字則是音假名用法。

「宣命體」對後來的漢字、片假名混用的文體有很大的影響。這種書寫形式也擴展到其他一些公文,如下級機關向上級機關報告的公文「解」。

平假名的產生

至於有意識地嘗試使用漢字表現日語的作品,是日本最早的文獻《古事記》(和銅五年,唐太極元年至玄宗先天元年,公元712年)。其文體主要有三種:序文模仿中國的「表」,是一種漢文體;正文是散文,既有音假名、也有訓假名,是一種和式漢文體;在正文中插入的歌謠,就用音假名記錄,與漢文體無關。

該作品對漢字的使用原則是能夠使用漢字訓的都盡量使用訓,無法用漢字訓表示的才使用音假名。有人對《古事記》中漢字使用率進行了詳細統計,出現二十次以上的漢字有三百八十九字,三百零二字完全是漢字訓,三十九字則完全是音假名用法,其他漢字有時用訓,有時用音。出現一百次以上的、而且完全用作音假名的有十三個。

在奈良時代(唐景龍四年至貞元十年,公元710年至794年),人們在閱讀漢籍和漢文時,使用音假名和訓假名標記固有名詞,用テニヲハ標注助詞、助動詞,並在漢字文中插入漢字難以表達的和語。後來在私人文件、書信中也使用音假名來連綴。出於實用目的,用筆求快,這些假名書體不同於經典中嚴謹的楷書,使用的是草書體或行書體,在此基礎上又被進一步草化,寫成了與後來的平假名相似的字形。平城宮木簡、藤原宮木簡以及正倉院假名文書中都出現了這樣的字體。由於在這些文書中可以找到相同的字形,因而有人認為平假名在奈良時代就出現了。實際上這只能算是一種符號用法,因為從每個個體來看,基本上都能從中國的草書體中找到原字,並沒有構成一個獨立的平假名體系。在當時人們的意識中,這只是漢字字體的一種,還沒有形成與漢字不同的文字形式。

日本最早的抒情詩集《懷風藻》(天平勝寶三年,唐天寶十載,公元751年)是漢文詩,採用中國古詩格式。一般所說的「詩」指「漢詩」,而「歌」才指用日文創作的詩,稱作「和歌」。和歌這種文學表現形式很早就產生了,其寫作有韻律的要求,用漢字的音來表現就解決了韻律問題。八世紀後半期,大伴家持整理成《萬葉集》,收錄了奈良時代末期(天平寶字三年,唐乾元二年,公元759年以後)的作品四千五百餘首。《萬葉集》用漢字記錄日本和歌,為體現和歌之韻律美,有各種各樣的用字法,比較複雜,這種假名稱作「萬葉假名」。萬葉假名在奈良時代末期成熟,書寫過程中為求快而使用草書體,而且越來越草化。

漢字是表意文字,字數繁多,而日語音節不足五十個(古代並不把濁音和清音分開),理論上也該一字對一音,但實際上音與字的搭配並沒有固定下來。從傳播語言的角度來說文字越簡單越好,但漢字本來並不是表音文字,漢字表意和藝術性特點又要求字形複雜,並體現書法之美,結果就出現一些不常見的特殊用字法。從平安時代初期的貞觀九年(唐咸通八年,公元867年)開始到平安時代中期數十年間,是草書體向平假名轉化的階段。這時有漢字文中夾用音假名的日語詞及句子,有只用音假名寫作的散文以及有使用訓點的資料。最初作為訓點符號的是音假名,音假名發展為草假名,而草假名又進一步簡寫而成為平假名。

這就是說平假名是將漢字草書體進行變化之後獲得的。日本平安初期到中期,正式的文章都使用純粹的漢字,男性使用漢字是有教養、有學問的表現,是不屑於使用平假名這種草化漢字的;而女性通曉漢字漢文卻不會成為有學識的表現,所以平假名主要是女性使用。女性創作和歌以及寫信時都較少使用「真字」,而盛行使用平假名形式,以便能準確表達口語,因此平假名也稱作「女手」、「女文字」。寫書法、作和歌是當時貴族婦女的修養內容,她們用平假名寫作和歌與男性交流,男性也以平假名和歌與之相和。平假名雖不是女性的專利,但女性確實推動了平假名的使用。

作為實用文字的平假名,要求一個音節對應一個字體,而且字源一樣,這樣才能保證正確傳遞思想。在使用過程中,平假名字源和字形逐漸標準化、系列化。平安時代(五代十國時期,公元十世紀)的《竹取物語》是用假名創作的古小說文學樣式,它開創了「物語文學」的先河。日本文學實現了言文一致,很快便成為民眾喜聞樂見的文學形式,「物語文學」大量出現,進一步促進了假名的推廣和運用。而紀貫之撰《古今和歌集》,以假名起序置於篇首,首開「歌論」先聲,證明假名文學的價值,才奠定平假名的地位。其後紫式部《源氏物語》的流行,亦對平假名之流傳有所貢獻。

由訓點符號演變而來的平假名,不僅用於書寫和歌,而且也用來書寫散文,以使細膩情感得以完全釋放。但從讀者的角度考慮,全篇運用平假名的文章是很難從外觀上分辨出詞與詞組的,於是人們就用分詞連寫的方式加以區別。《土左日記》把「日記」、「願」、「中將」、「白散」等無訓讀的漢字詞語用漢字書寫出來,從視覺上一看便知,比平假名標記更有效。後來訓讀的詞語也用漢字標記,如「山、日、月」等,特別是藤原定家為了將平安時代古典文本流傳後世,在校勘時考慮到閱讀者的需要而作了不少努力。他不僅將日語中的基本詞彙用漢字標記,而且在鄰行出現同樣的假名時,為避免視覺混淆而使用不同的字體,在行頭、行尾出現同一個音節時也考慮換用另一個字體,甚至還用不同字體把音的高低也分開了,結果出現了變體假名。他的這些特點集中體現在《下官集》中,被人稱作「定家假名用法」。受其影響,後人用平假名寫作時,常要考慮到讀者的方便而調整假名的用法。

平假名文字出現以後,貴族婦女利用它寫出了不少貴族文學作品。在平假名中夾用漢字的書寫方式成為小說、散文等文藝作品的主流,直到現在仍然如此。

平假名混用文不僅用於和歌和物語創作,而且也用於經典文本的抄寫。治承五年(南宋淳熙八年,公元1181年)即有用平假名抄寫的《往生要集》,鎌倉時代的妙一紀念館藏本《法華經》和鍐阿寺(鑁阿寺)藏本《法華經》都是用平假名抄寫的,後宇多天皇(南宋咸淳十年至元至元二十四年,公元1274年至1287年在位)親筆寫的《佛說阿彌陀經》也用這種形式。這些文字的閱讀對象主要是婦女兒童,也就是說隨著時代的發展,閱讀經典的讀者群已經延伸到大眾中的婦女和兒童了。這些經典的抄本各有差異,其間混用著相當數量的漢字,這也從一個角度反映出漢字的普及程度。

和式漢文(即變體漢文)也是這時文字系統中的一個重要特色,平安時代人們在公文及正式場合都使用標準漢文,但在個人的日記、私人文件中,使用的是由漢文變異而來的和式漢文,後來在書信和部分史書中也採用了這種文體。鎌倉時代,和式漢文的地位得到提高。鎌倉幕府的正式記錄《吾妻鏡》五十一卷、基本法典《御成敗式目》都採用這一方法,後來擴大到古籍注解,如《古今目錄抄》,以及《釋日本紀》這樣的注釋書,《南無阿彌陀佛作善集》這樣的佛教書籍,當時出現了很多用和式漢文抄寫的古文書類。

日本的各種文字形式在鎌倉時代都已經具備,一般因文體種類、內容不同而各司其職。平安時代人們的用字習慣是國史、詔敕等正式文章使用標準漢文;男性知識分子的日記、私人文件用和式漢文;女性貴族創作的物語使用平假名;新興的佛教說話集主要用片假名。這些因使用文體、寫作目的不同而採用的文字形式稱為「××文章體」。鎌倉時代的文字方式打破了這種成規,佛教說話集、軍記物語這樣的文章體用了平假名混用文,如佛教說話集《宇治拾遺物語》受《今昔物語集》很大影響,但用的是平假名文。從軍記物語《平家物語》的各種版本來看,保存著最初樣式的延慶本及四部合戰狀本都是片假名混用文,但後來的高野本以及記錄道白(語り本系)的覺一本則用平假名寫成。漢文訓讀文這樣的文章體,傳統做法是在漢文中添加片假名,但院政時期的《往生要集》中卻已經開始用平假名,鎌倉時代的《法華經》、《佛說阿彌陀經》也一樣,夾用了平假名。

以上現象表明,傳統的文章體與文字的固定關係已變得鬆散,在撰寫日語文章時,可以自由選擇漢字、平假名和片假名的文字形式,從而為日語識讀和創作提供了更廣泛的空間,這種自由狀況一直延續到江戶時代(明萬曆三十一年至清同治六年,公元1603年至1867年)。

現代平假名字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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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片假名和平假名的出現條件是不相同的。片假名並非出於書寫文章的需要,而是為了訓讀佛經,即用以注音等,因此性質上是一種輔助文字。至平安末期,僧侶、學者在把片假名用於訓讀漢文的同時,開始單獨用它來書寫文章,進而又將其和漢字混用,即以漢字假名混寫體創作文學作品,使片假名成為獨立的文字,在正規記錄中使用;而平假名開始時是與片假名分開使用的,地位不如片假名正宗,不是正統的訓點方式。僧人們一般在經文中用「白點」或「朱點」,因痕跡能夠保留下來,都用片假名而不用平假名,而在個人閱讀時做的標記就比較隨意,會用一些平假名,反映的是日常口語的特點,不一定符合語言規範。平安時代初期到中期這段時間,在同一份文獻中出現了片假名和平假名兩種不同文字體系。宇多天皇寬平九年(乾寧四年,公元897年)親筆撰寫的《周易抄》(現藏於京都御所裡的東山御文庫)是從《周易》中摘抄出的漢文,訓點部份用的是片假名,而語句的注釋則用了平假名。這說明作為個人已經有意識地將片假名與平假名分開使用了。

醍醐寺五重塔(天曆六年,後周廣順二年,公元952年)的天花板上有用白色胡粉信手寫下來的三十一字和歌,一側用片假名寫了「サシカハス」,字源為「左之加八數」,另一側用平假名寫下同樣的發音「さしかはす」,字源為「散之可波春」。這也表明平假名和片假名已經可以同處一時,有著各自的作用。

現在日本的文字系統是一個多種文字的混合體,既有漢字,又有假名,假名又分平假名和片假名,另外還有羅馬字。一般情況下採用漢字平假名混寫方式,它們的使用比重因書寫內容、閱讀對象不同而有一些差異。

假名寫法的統一

假名雖然出現了上千年,但在實際使用中,一直到明治初年(清光緒初年)還沒有統一。長久以來都是一個音節有不止一種寫法,不同流派往往有自己一些獨特的假名寫法。到明治三十三年(清光緒廿六年,公元1900年),文部省公布了《小學校令施行規則》,其中第十六條後附了三個表,分別規定了供小學教育用的假名字體、假名用法(屬於現代假名用法)和漢字表,是為官方第一次公布的規範假名字體。雖然規則是針對小學教育,可是因為是歷史上首次用法令規定日語的記法,所以引起了社會各界的關注。從此,除了文部省承認的一種字體外,其他的形體都成了「變體假名」。現在變體假名除了在歷史文獻、假名書法、和歌,以及一些特殊場合外,幾乎絕跡於社會。

假名的順序

假名本來沒有順序,但當假名變得越來越常用之後,出於教學和記憶的需要,便要替假名找個便利記憶的方法,也就是一個包含所有假名的表(也可以是一首詩或歌等),而這個表漸漸便成為假名的順序。

最常見的假名順序是「伊呂波歌序」和「五十音序」。

伊呂波歌

《伊呂波歌》最初見於承曆三年(北宋元豐二年,公元1079年)成書的《金光明最勝王經音義》,一般認為意譯自《涅槃經》的「諸行無常 是生滅法 生滅滅已 寂滅為樂」。《伊呂波歌》原文用萬葉假名所書,其文如下:

以呂波耳本へ止 千利奴流乎
和加餘多連曾 津禰那良牟
有為能於久耶禰 計不己衣天
阿佐伎喩女美之 惠比毛勢須

戰前使用現代發音和用字法改寫為:

色は匂へど 散りぬるを
我世誰ぞ 常ならむ
有為の奧山 今日越えて
淺き夢見じ 醉もせず

現時中學教科書則改用新體字和現代假名用法寫為:

色は匂へど 散りぬるを
我が世誰ぞ 常ならむ
有為の奥山 今日越えて
浅き夢見じ 酔ひもせず

把這首詩改寫成平假名,並除去濁音點,便成為:

いろはにほへと ちりぬるを
わかよたれそ つねならむ
うゐのおくやま けふこえて
あさきゆめみし ゑひもせす

剛好包含所有日文假名,並且沒有重複,於是人們便用它來輔助記憶假名,乃至把詩中假名出現的次序作為假名的順序,甚至作為序號用(就像我們用「天地玄黃」作序號一樣)。由於古日語沒有撥音「ん」,所以詩中沒有「ん」,可是後人為了便利,一般增加「ん」到所有假名之後,成為這樣的順序:いろはにほへとちりぬるをわかよたれそつねならむうゐのおくやまけふこえてあさきゆめみしゑひもせすん

伊呂波歌序曾廣泛應用於各種場合,包括用於學習、排列索引和作序號用等。但後來卻被五十音序所取代,現在已經很少使用,主要用於音樂教科書上分別表示七個西洋音名(用「イロハニホヘト」,表示「ABCDEFG」)和戲院坐位的序號等。

五十音圖

《五十音圖》大約於室町時代(明朝,公元十四世紀至十六世紀)以後形成,一般認為是根據當時梵文的音韻學「悉曇學」而產生的,也有認為受中國的漢語音韻學的重大影響,如三十六字母

《五十音圖》是從上而下,從右至左把假名按照發音排好。從上而下的假名的頭輔音都相同,稱為某行假名,並且按照/a/、/i/、/ɯ/、/e/和/o/的順序排列;而從右到左的假名的尾元音都相同,稱為某段假名,並且按照無輔音、/k/、/s/、/t/、/n/、/h/、/m/、/j/、/ɽ/和/w/的順序排列。

由於古日語並沒有撥音「ん」,所以《五十音圖》原本也沒有這個音。現在一般把「ん」添加到最後一行,成為這樣的順序:あいうえおかきくけこさしすせそたちつてとなにぬねのはひふへほまみむめもやゆよらりるれろわゐゑをん

明治時代(清同治七年至民國元年,公元1868年至1912年),當時的日本政府制定現在的平假名字形,同時以五十音圖作為表列形式。戰敗後,日本政府的語文教育改革更傾向使用五十音序,使五十音序漸漸成為主流,令伊呂波歌序逐漸淡出使用。

現代使用的五十音圖
あ段い段う段え段お段
あ行あ ア [a]い イ [i]う ウ [ɯ]え イ [e]お ウ [o]
か行か カ [ka]き キ [ki]く ク [kɯ]け ケ [ke]こ コ [ko]
さ行さ サ [sa]し シ [ɕi]す ス [sɯ]せ セ [se]そ ソ [so]
た行た タ [ta]ち チ [tɕi]つ ツ [tsɯ]て テ [te]と ト [to]
な行な ナ [na]に ニ [nʲi]ぬ ヌ [nɯ]ね ネ [ne]の ノ [no]
は行は ハ [ha]ひ ヒ [çi]ふ フ [ɸɯ]へ ヘ [he]ほ ホ [ho]
ま行ま マ [ma]み ミ [mi]む ム [mɯ]め メ [me]も モ [mo]
や行や ヤ [ja]ゆ ユ [jɯ]よ ヨ [jo]
ら行ら ラ [ɽa]り リ [ɽʲi]る ル [ɽɯ]れ レ [ɽe]ろ ロ [ɽo]
わ行わ ワ [wa]を ヲ [o]
ん行ん ン [m] [n] [ŋ] [ũ] [ĩ] [ɴ]

現代假名用法(現代仮名遣い)的確立

如果日本人和早期一樣,只使用漢字記事,便不會有假名用法的問題,可是如前所述,假名是在漫長的歷史時間裏,從漢字逐步演化而來,各家著作的用法大致相通,但是具體到某一音、詞的寫法時,就可能有兩種以上的寫法。我們應注意語言和文字是隨時代而不停發展的,所以當某一詞有兩種以上的假名寫法時,就要有一套規則來指定應該採用哪種寫法,是為假名用法。其實假名用法有兩層意義:首先是先研究古代文獻中是如何使用假名的學問,因為是先有假名,後才有用法問題,所以要先得歸納古代的用例規律;其次是人為地規定在有幾種選擇的情況下,應該採用哪種寫法,讓所有人用相同的方法來記錄文字,便利讀者閱讀和理解。

歷史上第一次整理、規定了假名用法的藤原定家(應保二年至仁治二年,南宋紹興三十二年至淳祐元年,公元1162年至1241年),其假名用法「定家假名用法」(定家仮名遣い)從平安時代末到明治時代,一直是影響最大的假名用法。平安時代中期以後,隨著發音的變化,人們開始把原來不同音的假名合併成同音的假名,例如:「を」和「お」、「え」和「へ」、「い」和「ひ」等。但由於一音的表記假名有兩個以上,因而產生了發音和寫法上的混亂。藤原定家為了解決這一亂象,故撰寫了《下官集》。他認為必須把那些同字不同音,或同音不同字的假名加以區別使用,藉以純正文字,例如「を、お」,「え、へ、ゑ」,「ひ、ゐ、い」等的發音和用法,並列出六十餘條詞例,如「をみなへし」、「おく山」、「しろたへ」、「すゑ」等,經過他重新整理的假名用法就是著名的「定家假名用法」。其後南北朝時代的僧人行阿(源行阿,源親行之孫,生卒年不詳)撰寫了《假名文字用法》(仮名文字遣)一書,對《下官集》中的假名用法作了修訂,並補入「わ、は」,「ほ」,「む、ふ、う」等假名的用法和詞例,使其更加完善。現在所稱的「定家假名用法」實質包含藤原定家的用法和行阿的增修。

江戶時代的和學家僧人契沖(寬永十七年至元祿十四年,明崇禎十三年至清康熙四十年,公元1640年至1701年)在研究《萬葉集》、《日本書紀》和《古事記》等上代文獻過程中,發現古文獻和「定家假名用法」有出入。為此,他寫了《和字正濫抄》一書,詳盡地敘述了修正的理由和必要性,並對「定家假名用法」中的錯誤作了訂正,並就「い、ゐ、ひ、を、お、ほ、え、ゑ、へ、わ、は、う、ふ」等假名的用法,列舉了二千條詞例,後人稱之為「契沖假名用法」。

楫取魚彥(享保八年至天明二年,清雍正元年至乾隆四十七年,公元1723年至1782年)和本居宣長(享保十五年至享和元年,清雍正八年至嘉慶六年,公元1730年至1801年)對藤原定家和契沖的假名用法再次修正。現時人們提起「歷史假名用法」(歴史的仮名遣い)時,一般就是指兩人整理出來的假名用法。明治五年(清同治十一年,公元1872年)三月文部省最早刊行的小學教科書《官板單詞篇》採用的就是這種歷史假名用法,開了教科書用歷史假名用法的先例。之後三十年一直沿用,並已在社會上傳播開來,培養出一、兩代人。可是二十世紀初,興起了「言文一體」的風潮,所以產生了要讓文字徹底表音的觀念,於是上面提過的《小學校令施行規則》提出要按實際發音書寫,引發了日後持續幾十年的假名用法爭論。

《小學校令施行規則》中的〈假名用法表〉雖然在小學教科書裏實行了,可是這條規則僅僅適用於小學,並不和中學教育銜接,在社會上也不通用。於是小學裏學到的東西,以後還得改過來,這就成了大問題。明治三十七年(清光緒三十年,公元1904年)四月文部省的教科書調查委員會制定了〈假名用法修訂案〉,並把修訂案送交高等教育會議和日語調查委員會討論,這樣一來事情就鬧大了。由於社會上人們強烈地反對,所以日語調查委員會同年十一月拿出了修正案,採納了折衷辦法,部份保留了歷史假名用法。文部大臣再次向高等教育會議提出咨詢,高等教育會議也通過了。於是又出現了「維護日語尊嚴」的日語擁護會,反抗新的假名用法案。

明治四十年(清光緒三十三年,公元1907年)三月,貴族院向文部大臣提出意見書,請求文部大臣再次修整假名用法案。翌年五月,文部大臣又設立了臨時假名用法調查委員會,商討善後方案。六、七月間共召開了五次委員會,卻沒能拿出結論來,審議還未結束,內閣卻改換了,咨詢也撤回。九月七日,文部省發出訓令,刪除《小學校令施行規則》第十六條及三個附表。小學教育頓時陷入混亂,剛教的東西得撤回,教師和學童都不知所措。第二年的新教科書又改回用歷史假名用法編寫。就這樣假名用法的問題掛了起來,成為懸案。

大正十年(民國十年,公元1921年)文部省裏設立臨時日語調查會,取代原先的日語調查室。日語調查會發表了1,962字的〈常用漢字表〉和154字的〈簡體字表〉(皆於大正十二年,民國十二年,公元1923年)後,又重新審議成了懸案的假名用法案。大正十三年(民國十三年,公元1924年)十二月通過了〈假名用法修訂草案〉。該草案仍以現代口語的實際發音為依據,於是遭到比上一次更激烈的反對。芥川龍之介、藤村作、美濃部達吉、松尾捨治郞等名人紛紛撰文反對。於是文部大臣不得不在眾議院宣布,沒有將修訂草案用於教育的意思。

昭和六年(民國二十年,公元1931年)六月,臨時日語調查會重新研究修訂草案後,再次通過了新的修正案,準備第二年在國定教科書中實施。反對之聲再起,甚至指修訂假名用法是大不敬、有損國體,破壞國家歷史、民族傳統和國民道德的危險思想。於是文部省只好放棄修定假名用法的努力,同意用回歷史假名用法編纂小學教科書。修改假名用法之議於是又再度擱置下來。

戰敗後,日本知識界的情緒一落千丈,失去了自信,更把戰爭的責任歸咎於漢字上,加上盟軍最高司令官總司令部(Supreme Commander of the Allied Powers)的教育使節團的指導,於是文字改革變成了迫切的事。文字改革除了改用表音文字之議外,更重要是先限用漢字,減少漢字數量和音訓數量,於是假名用法再次成了突出的問題。因為限用漢字以後,有些原來可以用漢字寫的詞語就得用假名來寫,如果使用歷史假名法就有點兒難了,所以昭和廿一年(民國三十五年,公元1946年),文部省又設立了假名用法主查委員會。九月二十一日,主查委員會向全體會議提交了《現代假名用法》方案,比《當用漢字表》早一個月提交。文部大臣把兩個方案送交內閣審議,同年十一月十六日作為內閣訓令公布了,是為著名的《當用漢字表》(当用漢字表)和《現代假名用法》(現代かなづかい)。此後,所有公文、報刊和中小學課本都按照兩份文件的標準編寫,兩份文件自此長期成為現代日語文語的規範。

抗議激化和政府的妥協——「目安標準

由於日語有語尾變化,用漢字不能表達,所以出現了送假名(送り仮名,意思就是隨附的假名),以顯示詞性變化(例如過去法、連用形,不及物動詞和及物動詞,訓讀字詞幹的讀音等),假名送(隨附)的程度經常隨對象讀者的不同而不同,一般分成兩種:一種是送得多,一種是送得少。通常送得多則字音明確清晰,送得少則緊湊醒目。例如國定教科書和教育方面送得比較多,社會上則送得比較少。自古以來,日本人對送假名的運用偏重於實用,而不太考慮統一性,因此一個詞往往出現多種寫法,如「あきらかに」一詞便有「明に」、「明かに」、「明らかに」和「明きらかに」四種寫法。昭和廿一年的內閣通告《公文用語入門》的送假名用法就送得比較少。

昭和三十一年(一九五六年)十二月成立的第四期日語審議會專門設立了正書法部會,討論送假名的問題,希望把教科書、公文和社會上的用法統一起來。同時又重視避免誤讀、難讀的問題,所以得出的是一種送得比較多的方案。經多次討論,於昭和三十三年(一九五八年)十一月通過了《送假名用法》,第二年七月十一日作為內閣訓令告示公布。

《現代假名用法》早已引起人們批評政府的語言文字政策,在公布了使用多送假名的方案後,對戰後語言文字政策的不滿也日趨公開了。反對者不滿限用漢字和使用不當的假名用法,認為是破壞日語的文字組織,傷害國民感情,甚至說成是美國在幕後策劃的陰謀。而日語審議會內也出現了變化。六十年代以前,議會內表義派一向是少數,人微言輕,沒有影響力。昭和三十六年(一九六一年)三月廿三日,舟橋聖一、山岸德平、成瀨正勝、鹽田良平和宇野精一五個委員在第五期議會的最後一次全體會議中途離場,以抗議受議會內表音派的欺壓。於是下一期的審議會的委員大換班,為後來逐步減退法案中限制運用的色彩埋下伏線。

第八期日語審議會於昭和四十一年(一九六六年)成立,它審議的對象是《當用漢字表》(包括別表)、《當用漢字音訓表》、《當用漢字字體表》、《送假名用法》和《現代假名用法》等。修訂以後的《送假名用法》和《現代假名用法》把昭和三十四年舊表的廿六條規則歸納為七條,並設立了很多通融規則。即在制定規則的同時,也允許使用習慣上的寫法,這些通融規則大都是舊假名用法的恢復。總之這次修訂增加了音訓、減少了送假名,事實上是部份恢復了舊表記法。再加上限定了適用範圍,舊表記的使用就相當自由了。昭和五十六年(一九八一年)十月一日,修訂後的《送假名用法》以內閣訓令,與《常用漢字表》一同公布;昭和六十一年(一九八六年)七月一日,修訂後的《現代假名用法》(現代仮名遣い)以內閣訓令公布。

至此,假名的用法再沒有大改革,政府的施政方針也由限制如何使用,改變為建議如何使用,希望做到既合乎當代標準日語語法,同時又合乎大眾習慣,一切以包容為主。於是現在日語的寫法變得很有彈性,不少詞句有多種同時獲大眾接受的寫法,至於到實際應用時要如何寫,很視乎作者的個人喜惡及文章的內容和對象。

現時平假名的日常用途

現代日語中,平假名主要用於下列各類詞和用言的活用部份:

  1. 助詞、助動詞,例如「は」、「が」、「の」、「を」、「より」、「ばかり」、「まで」、「でも」、「か」等;「れる」、「ない」、「ます」、「だ」等。
  2. 用言的活用語尾(即送假名),例如「読む」中的「む」和「悲しい」中的「しい」等。
  3. 形式名詞,例如「昔はよく読んだものだ」裏的「もの」和「明日出かけることになった」裏的「こと」等,這些詞已失去了實質概念,只有語法的作用。
  4. 接續詞、感嘆詞、副詞,例如「から」、「けれども」等;「ああ」、「はい」、「いいえ」等;「すぐに」、「とても」、「よく」、「こう」等。
  5. 為日文漢字注音時一般也使用平假名,稱為「振り仮名」(即注音假名)。
  6. 詞彙中使用了表外漢字,通常會用平假名改寫,變成漢字假名混寫詞,甚至是純假名詞,例如
    「轢死」→「れき死」、「茶碗」→「茶わん」、「瓦礫」→「瓦れき」、「林檎」→「りんご」(雖然「林」屬於表內字,但「蘋果」只會寫成「りんご」或「林檎」,不會寫成「林ご」)、「杜撰」→「ずさん」,可是這種混合漢字和假名的名詞,很容易和送假名、助詞等混淆。
    • 注意:歷史上的人名和地名如果用了表外字,仍可以沿用原來的寫法,不一定要改寫成假名;現在日本人為新生兒命名時,除了可以使用《常用漢字表》裏的字外,還可以使用《人名用漢字別表》中的漢字。

另外,幼兒書籍有時把漢字詞全部改用平假名來寫,並用分詞連寫法分寫單詞,以便認識漢字很少的幼童能讀出那些單字。最後要注意,這裏是說現時日本平假名的使用習慣,在戰敗前,上述用途很多時也用片假名來寫。

關於片假名的用途,請參考另文〈現時片假名的日常用途〉

有關片假名和變體假名的說明,請參考相關頁面的說明:

平假名區塊字符表
 0123456789ABCDEF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字符說明

平假名

3041:ぁ
Hiragana Letter Small A
平假名小寫A
通常用在外來語和方言詞裡,有時用在擬聲和擬態詞,或者表示元音的延長
視乎前面的元音不同而有不同的發音:
  • 前接あ段假名,當成發長音;
  • 前接い段假名,發音/a/;
  • 前接う段假名,則和前面的音結合成一個音拍,發音/ʷa/(合拗音),可用ゎ代替;
  • 前接え段假名,則和前面的音結合成一個音拍;
  • 前接お段假名,發音/a/;
  • 前接「ん」或不接其他假名,發音/a/
也可以用來取代前面音節元音部份,產生新的音節:つぁ/tsa/、ふぁ/ɸa/
3042:あ
Hiragana Letter A
平假名A
發音/a/
3043:ぃ
Hiragana Letter Small I
平假名小寫I
通常用在外來語和方言詞裡,有時用在擬聲和擬態詞,或者表示元音的延長
視乎前面的元音不同而有不同的發音:
  • 前接あ段假名,發音/i/;
  • 前接い段假名,當成發長音;
  • 前接う段假名,則和前面的音結合成一個音拍,發音/ʷi/(合拗音);
  • 前接え段假名,則和前面的音結合成一個音拍,或者當成發長音;
  • 前接お段假名,發音/i/;
  • 前接「ん」或不接其他假名,發音/i/
也可以用來取代前面音節元音部份,產生新的音節:すぃ/si/、てぃ/ti/、つぃ/tsi/、ふぃ/ɸi/
3044:い
Hiragana Letter I
平假名I
發音/i/
3045:ぅ
Hiragana Letter Small U
平假名小寫U
通常用在外來語和方言詞裡,有時用在擬聲和擬態詞,或者表示元音的延長
視乎前面的元音不同而有不同的發音:
  • 前接あ段假名,發音/ɯ/;
  • 前接い段假名,則和前面的音結合成一個音拍,發音/ʲɯ/(開拗音);
  • 前接う段假名,當成發長音;
  • 前接え段假名,發音/ɯ/;
  • 前接お段假名,則和前面的音結合成一個音拍,或者當成發長音;
  • 前接「ん」或不接其他假名,發音/ɯ/
也可以用來取代前面音節元音部份,產生新的音節:とぅ/tɯ/、どぅ/dɯ/
3046:う
Hiragana Letter U
平假名U
通常用在外來語和方言詞裡,有時用在擬聲和擬態詞,或者表示元音的延長
發音/ɯ/
3047:ぇ
Hiragana Letter Small E
平假名小寫E
通常用在外來語和方言詞裡,有時用在擬聲和擬態詞,或者表示元音的延長
視乎前面的元音不同而有不同的發音:
  • 前接あ段假名,發音/e/;
  • 前接い段假名,則和前面的音結合成一個音拍,發音/ʲe/(開拗音;注意:在日語中しぇ/ɕe/、じぇ/dʑe/、ちぇ/tɕe/也屬開拗音);
  • 前接う段假名,則和前面的音結合成一個音拍,發音/ʷe/(合拗音);
  • 前接え段假名,當成發長音;
  • 前接お段假名,則和前面的音結合成一個音拍;
  • 前接ん或不接其他假名,發音/e/
也可以用來取代前面音節元音部份,產生新的音節:いぇ/je/、つぇ/tse/、ふぇ/ɸe/
3048:え
Hiragana Letter E
平假名E
發音/e/
3049:ぉ
Hiragana Letter Small O
平假名小寫O
通常用在外來語和方言詞裡,有時用在擬聲和擬態詞,或者表示元音的延長
視乎前面的元音不同而有不同的發音:
  • 前接あ段假名,發音/o/;
  • 前接い段假名,發音/o/;
  • 前接う段假名,則和前面的音結合成一個音拍,或者當成發長音;
  • 前接え段假名,發音/o/;
  • 前接お段假名,當成發長音;
  • 前接「ん」或不接其他假名,發音/o/
也可以用來取代前面音節元音部份,產生新的音節:つぉ/tso/、ふぉ/ɸo/
與「く」和「ぐ」組成合拗音くぉ/kʷo/和ぐぉ/ɡʷo/
304A:お
Hiragana Letter O
平假名O
發音/o/
304B:か
Hiragana Letter Ka
平假名Ka
發音/ka/
304C:が
Hiragana Letter Ga
平假名Ga
≡ 304B か 3099 ◌゙
發音/ɡa/
在句中和句末也可以發音成/ŋa/
304D:き
Hiragana Letter Ki
平假名Ki
發音/ki/
304E:ぎ
Hiragana Letter Gi
平假名Gi
≡ 304D き 3099 ◌゙
發音/ɡi/
在句中和句末也可以發音成/ŋi/
304F:く
Hiragana Letter Ku
平假名Ku
發音/kɯ/
3050:ぐ
Hiragana Letter Gu
平假名Gu
≡ 304F く 3099 ◌゙
發音/ɡɯ/
在句中和句末也可以發音成/ŋɯ/
3051:け
Hiragana Letter Ke
平假名Ke
發音/ke/
3052:げ
Hiragana Letter Ge
平假名Ge
≡ 3051 け 3099 ◌゙
發音/ɡe/
在句中和句末也可以發音成/ŋe/
3053:こ
Hiragana Letter Ko
平假名Ko
發音/ko/
3054:ご
Hiragana Letter Go
平假名Go
≡ 3053 こ 3099 ◌゙
發音/ɡo/
在句中和句末也可以發音成/ŋo/
3055:さ
Hiragana Letter Sa
平假名Sa
發音/sa/
3056:ざ
Hiragana Letter Za
平假名Za
≡ 3055 さ 3099 ◌゙
發音/za/或/dza/
3057:し
Hiragana Letter Si
平假名Si
= Shi
發音/ɕi/
3058:じ
Hiragana Letter Zi
平假名Zi
= Ji(不止一個)
≡ 3057 し 3099 ◌゙
發音/dʑi/或/ʑi/
3059:す
Hiragana Letter Su
平假名Su
發音/sɯ/
305A:ず
Hiragana Letter Zu
平假名Zu
≡ 3059 す 3099 ◌゙
發音/zɯ/或/dzɯ/
305B:せ
Hiragana Letter Se
平假名Se
發音/se/
305C:ぜ
Hiragana Letter Ze
平假名Ze
≡ 305B せ 3099 ◌゙
發音/ze/或/dze/
305D:そ
Hiragana Letter So
平假名So
發音/so/
305E:ぞ
Hiragana Letter Zo
平假名Zo
≡ 305D そ 3099 ◌゙
發音/zo/或/dzo/
305F:た
Hiragana Letter Ta
平假名Ta
發音/ta/
3060:だ
Hiragana Letter Da
平假名Da
≡ 305F た 3099 ◌゙
發音/da/
3061:ち
Hiragana Letter Ti
平假名Ti
= Chi
發音/tɕi/
3062:ぢ
Hiragana Letter Di
平假名Di
= Ji(不止一個)
≡ 3061 ち 3099 ◌゙
發音/dʑi/或/ʑi/
3063:っ
Hiragana Letter Small Tu
平假名小寫Tu
= 小寫Tsu
表促音,即塞音、塞擦音和擦音音位。視乎後接的假名發音而有下列幾種發音:
  • /p/:後接/p/;
  • /t/:後接/t/、/tɕ/、/ts/;
  • /k/:後接/k/;
  • /s/:後接/s/;
  • /ɕ/:後接/ɕ/;
  • /ʔ/:處於句末;
  • 正常情況是不會後接濁音和/h/的,但外來語例外,發音方法是重複後面的輔音;
  • 促音永遠不會出現在句首與/m/、/n/、/ɽ/、/w/和/j/的前面
3064:つ
Hiragana Letter Tu
平假名Tu
= Tsu
發音/tsɯ/
3065:づ
Hiragana Letter Du
平假名Du
= Zu(不止一個)
≡ 3064 つ 3099 ◌゙
發音/zɯ/或/dzɯ/
3066:て
Hiragana Letter Te
平假名Te
發音/te/
3067:で
Hiragana Letter De
平假名De
≡ 3066 て 3099 ◌゙
發音/de/
3068:と
Hiragana Letter To
平假名To
發音/to/
3069:ど
Hiragana Letter Do
平假名Do
≡ 3068 と 3099 ◌゙
發音/do/
306A:な
Hiragana Letter Na
平假名Na
發音/na/
306B:に
Hiragana Letter Ni
平假名Ni
發音/nʲi/
306C:ぬ
Hiragana Letter Nu
平假名Nu
發音/nɯ/
306D:ね
Hiragana Letter Ne
平假名Ne
發音/ne/
306E:の
Hiragana Letter No
平假名No
發音/no/
306F:は
Hiragana Letter Ha
平假名Ha
發音/ha/
作繫助詞時發音/wa/
3070:ば
Hiragana Letter Ba
平假名Ba
≡ 306F は 3099 ◌゙
發音/ba/
3071:ぱ
Hiragana Letter Pa
平假名Pa
≡ 306F は 309A ◌゚
發音/pa/
3072:ひ
Hiragana Letter Hi
平假名Hi
發音/çi/
3073:び
Hiragana Letter Bi
平假名Bi
≡ 3072 ひ 3099 ◌゙
發音/bi/
3074:ぴ
Hiragana Letter Pi
平假名Pi
≡ 3072 ひ 309A ◌゚
發音/pi/
3075:ふ
Hiragana Letter Hu
平假名Hu
= Fu
發音/ɸɯ/
3076:ぶ
Hiragana Letter Bu
平假名Bu
≡ 3075 ふ 3099 ◌゙
發音/bɯ/
3077:ぷ
Hiragana Letter Pu
平假名Pu
≡ 3075 ふ 309A ◌゚
發音/pɯ/
3078:へ
Hiragana Letter He
平假名He
發音/he/
作格助詞時發音/e/
3079:べ
Hiragana Letter Be
平假名Be
≡ 3078 へ 3099 ◌゙
發音/be/
307A:ぺ
Hiragana Letter Pe
平假名Pe
≡ 3078 へ 309A ◌゚
發音/pe/
307B:ほ
Hiragana Letter Ho
平假名Ho
發音/ho/
307C:ぼ
Hiragana Letter Bo
平假名Bo
≡ 307B ほ 3099 ◌゙
發音/bo/
307D:ぽ
Hiragana Letter Po
平假名Po
≡ 307B ほ 309A ◌゚
發音/po/
307E:ま
Hiragana Letter Ma
平假名Ma
發音/ma/
307F:み
Hiragana Letter Mi
平假名Mi
發音/mi/
3080:む
Hiragana Letter Mu
平假名Mu
發音/mɯ/
3081:め
Hiragana Letter Me
平假名Me
發音/me/
3082:も
Hiragana Letter Mo
平假名Mo
發音/mo/
3083:ゃ
Hiragana Letter Small Ya
平假名小寫Ya
表拗音(開拗音),即腭化音,發音/ʲa/
本假名前面接い段假名便成為完整的開拗音,即きゃ/kʲa/、ぎゃ/ɡʲa/、しゃ/ɕa/、じゃ/dʑa/、ちゃ/tɕa/、ぢゃ/dʑa/、にゃ/nʲa/、ひゃ/ça/、びゃ/bʲa/、ぴゃ/pʲa/、みゃ/mʲa/和りゃ/ɽʲa/
3084:や
Hiragana Letter Ya
平假名Ya
發音/ja/
3085:ゅ
Hiragana Letter Small Yu
平假名小寫Yu
表拗音(開拗音),即腭化音,發音/ʲɯ/
本假名前面接い段假名便成為完整的開拗音,即きゅ/kʲɯ/、ぎゅ/ɡʲɯ/、しゅ/ɕɯ/、じゅ/dʑɯ/、ちゅ/tɕɯ/、ぢゅ/dʑɯ/、にゅ/nʲɯ/、ひゅ/çɯ/、びゅ/bʲɯ/、ぴゅ/pʲɯ/、みゅ/mʲɯ/和りゅ/ɽʲɯ/
3086:ゆ
Hiragana Letter Yu
平假名Yu
發音/jɯ/
3087:ょ
Hiragana Letter Small Yo
平假名小寫Yo
表拗音(開拗音),即腭化音,發音/ʲo/
本假名前面接い段假名便成為完整的開拗音,即きょ/kʲo/、ぎょ/ɡʲo/、しょ/ɕo/、じょ/dʑo/、ちょ/tɕo/、ぢょ/dʑo/、にょ/nʲo/、ひょ/ço/、びょ/bʲo/、ぴょ/pʲo/、みょ/mʲo/和りょ/ɽʲo/
3088:よ
Hiragana Letter Yo
平假名Yo
發音/jo/
3089:ら
Hiragana Letter Ra
平假名Ra
發音/ɽa/
308A:り
Hiragana Letter Ri
平假名Ri
發音/ɽʲi/
308B:る
Hiragana Letter Ru
平假名Ru
發音/ɽɯ/
308C:れ
Hiragana Letter Re
平假名Re
發音/ɽe/
308D:ろ
Hiragana Letter Ro
平假名Ro
發音/ɽo/
308E:ゎ
Hiragana Letter Small Wa
平假名小寫Wa
表合拗音,即唇化音,發音/ʷa/
歷史上只與「く」和「ぐ」結合成「くゎ」/kʷa/和「ぐゎ」/ɡʷa/
308F:わ
Hiragana Letter Wa
平假名Wa
發音/wa/
3090:ゐ
Hiragana Letter Wi
平假名Wi
發音/i/
古代發音/wi/
3091:ゑ
Hiragana Letter We
平假名We
發音/e/
古代發音/we/,後變為/je/
3092:を
Hiragana Letter Wo
平假名Wo
發音/o/,現代只用來作格助詞
古代發音/wo/
3093:ん
Hiragana Letter N
平假名N
表撥音,即鼻音音位。視乎後接的假名發音而有下列幾種發音:
  • /m/:後接/p/、/b/、/m/;
  • /n/:後接/t/、/tɕ/、/ts/、/d/、/dʑ/、/ʑ/、/dz/、/n/、/ɽ/;
  • /ŋ/:後接/k/、/ɡ/;
  • /ũ/:後接/h/、/ɸ/、/s/、/ɕ/、/j/、/w/、元音;
  • /ĩ/:前接/i/並後接元音或/h/、/ɸ/、/s/、/ɕ/、/j/、/w/之一;
  • /ɴ/:處於句末
3094:ゔ
Hiragana Letter Vu
平假名Vu
≡ 3046 う 3099 ◌゙
發音/vɯ/或/βɯ/
日語裏原本沒有/v/的發音,所有/v/音均來自外語,原則上應該使用片假名的「ヴ」,但為了和片假名對應,以及在使用平假名輸入法時能順利顯示,故此JIS X 0213規格中包含了這個對應用的假名

小寫體

3095:ゕ
Hiragana Letter Small Ka
平假名小寫Ka
為了和片假名小寫Ka「ヵ」(U+30F5)對應而設的字符,不在日常文書中使用
3096:ゖ
Hiragana Letter Small Ke
平假名小寫Ke
「箇」的簡體字,但不能隨意代替正文中的「個」、「个」或「箇」
通常作助數詞「個」,如「三ヶ月」、「三ヶ国」、「三ヶ条
有時作地名中的助詞,表示「的」的意思,如「青木ヶ原」、「市ヶ谷」、「関ケ原

濁音點

3099:◌゙
Combining Katakana-Hiragana Voiced Sound Mark
結合式平假名‐片假名濁音點
和前面的假名結合而成對應的濁音
和ウ結合成ヴ,發音/vɯ/或/v-/
舊用法:和ワ、ヰ、ヱ、ヲ結合成ヷ/va/、ヸ/vi/、ヹ/ve/、ヺ/vo/
309A:◌゚
Combining Katakana-Hiragana Semi-Voiced Sound Mark
結合式平假名‐片假名半濁音點
和は行假名結合而成半濁音/p-/
可以和か行假名結合成鼻濁音/ŋ-/,常用於音韻學和語音學的書
按照文部省於昭和十九年(民國三十三年,公元1944年)出版的《文部省制定 發音符號》建議,本符號又可以和う結合成音拍「う゚」,發音/m̩/、/n̩/或/ŋ̍/,可是現時日本人一般把這個音記為「ン」
在阿伊努語假名中,「ツ゚」和「ト゚」均表/tɯ/,「ㇷ゚」表韻尾促音/-p̚/
舊用法:和さ行假名結合而成塞擦音/ts-/,也可以和ら行假名結合成輔音/l-/
309B:゛
Katakana-Hiragana Voiced Sound Mark
平假名‐片假名半濁音點
≈ 0020 ␠ 3099 ◌゙
和上述的結合式平假名‐片假名濁音點(U+3099)的用法相同,只是本字符的濁音點會佔據一個空格,並且不和前面的字符結合
309C:゜
Katakana-Hiragana Semi-Voiced Sound Mark
平假名‐片假名半濁音點
≈ 0020 ␠ 309A ◌゚
和上述的結合式平假名‐片假名半濁音點(U+309A)的用法相同,只是本字符的半濁音點會佔據一個空格,並且不和前面的字符結合

重複符號

309D:ゝ
Hiragana Iteration Mark
平假名重複符號
重複符號,代替前述一個假名重複出現,並且是清音,或須清化。例如「学問のすゝめ」可代表「学問のすすめ」;「づゝ」可代表「づつ
如果文字是豎排的,請改用豎排假名重複符號「〱」(U+3031)
309E:ゞ
Hiragana Voiced Iteration Mark
平假名濁音點重複符號
重複符號,代替前述一個假名重複出現,並且是濁音,或須濁化。例如「いすゞ」可代表「いすず」;「ぶゞ漬け」可代表「ぶぶ漬け
如果文字是豎排的,請改用帶濁音點的豎排假名重複符號「〲」(U+3032)

平假名二合字

309F:ゟ
Hiragana Digraph Yori
平假名二合字「Yori」
古代只用在豎寫文字裡,但現在也可以用在橫寫文字裡
是「より」兩字合成,通常表示「從」、「自」、「由」的意思
≈ <豎寫> 3088 よ 308A り

參考資料